慕公子,一定给这个恶人一个下马威!”李师师在旁边攥着小拳头,低声鼓励道。钢琴这个乐器的名字,便是慕敬告给她,李师师知道,如今在这京城会弹钢琴的只怕不会超过五个人,而慕公子便是其中之一。
慕敬这个月除了来矾楼听师师唱歌,便是在家中弹钢琴,那首《献给可儿》,她已经弹了无数遍,现在闭着眼睛也能完整的弹下来,只是不知道这首美丽的钢琴曲为何要起一个如此平淡无奇的曲名,而这可儿又是谁?难道是曲作者的女人甚至是女儿?要知道,这样老练的编曲,以慕敬自幼学习音律的功底,只听第一遍,便听出曲作者乃是一个白胡子老头,否则钢琴曲的喜悦、欣慰和淡淡的哀伤,没有丰富的阅历不可能写的出来。
慕敬坐在钢琴前面,按了一下中央C的琴键,点了点头,这沈方看起来不学无术,钢琴倒是保养的不错,从沈方搬运到矾楼,居然声音也没有走样。他不再犹豫,细长的玉指轻弹,美妙的钢琴曲便在矾楼飘荡开来,就连在矾楼门口忙着安装紫檀门框的沈府工匠也忍不住驻足侧耳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