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知县,代沈家送年敬,只白银便送了一万两,这沈家好大的手笔。”
“给我们晋王府送礼,礼少了他们也拿不出手。”
“爱妃有所不知,这沈家是担心惹来朝廷的物议,才不敢送太多,否则以沈家月入百万的身家,这点钱又算什么!”
“月入百万钱?!这沈家如此赚钱?”
“月入百万贯!”柴灏说出百万贯的字眼,连自己也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晋王妃难以置信地轻掩檀口。
“明州市舶司向朝廷密报,最近几个月,昌国沈氏销往海外的大船比半年前增加了两倍之多,而且传闻,昌国沈氏现在已经开始用火枪来保卫他们的远洋船队,明州市舶司竟不敢前去收取远洋赋税。”
“沈家如此大胆?!父皇岂能容他?!”
“沈家给我能拿得出一万两银子,献给父皇的岂会是个小数字,加上献上所有新产品的工艺,父皇此刻只怕赏赐我这位老师还来不及,怎可能责罚于他。前些日子,父皇加封沈括为昌国公,这昌国今后便是沈括的地盘,与明州更无干系。”胜吉十五年,沈括任昭文馆修撰时,柴灏和他那两个王爷弟弟曾旁听过沈括几次授课,也曾持过弟子礼,所以也勉强可以称之为老师。不过此时柴灏的老师之词,却能听得出其中的酸意。
“那沈括既然深得圣宠,近期之内便动不得他,只消继承大统,这沈家还不得将产业乖乖得奉上。”
柴灏满意地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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