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曾想,到了宁国这小地方,只露了两手便碰上了钉子,如何让他释怀。他阴沉道,“沈兄弟果然深藏不露,可是有什么奇宝防身?!”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沈方笑道。
田懋阴沉着脸,便觉得整个人象落入了冰窟,他早已习惯了通过施放蛊毒来害人性命,控人心智,此次英雄大会便是控制此地方圆百里江湖人士的绝佳机会,没有想到出师不利,第一次施放“控心蛊”便以失败而告终,若是这个少年将他施放蛊毒之事捅了出来,只怕这厅内这些草莽之人便绝绕不了他。虽然他已与南霸天窜谋好,但两人武功再高,如何能降得住这上百绿林好汉。至于毒烟、毒药之类,更是不需再提,这些打家劫舍出身的寨主早以养成防备毒物的习惯。
田懋没有兴致说话,沈方却有一肚子话要问。他很好奇,这苗疆男子为何来到这江南东路,此地位处江南东路,离黔州有上千里,没事来此做什么?田懋哪里有心情回答沈方的问题,说着说着,两人便无话可说,只是闷声喝茶。
此时吹鼓手开始奏喜乐,南霸天牵着红绸,红绸一端有一个身材窈窕的红衣女子,披着霞披盖头,在两位侍女的搀扶之下走了出来。这个新娘行走的姿势颇为古怪,仿佛是木偶,为人所操控,沈方只看了一眼就联想到了身旁这位施蛊的田懋。
沈方见田懋心不在焉的样子,便有心再恶心恶心他,故意说道,“田大哥,这新娘是否被你下了蛊,才会如此行走。”
对于蛊毒师而言,下蛊毒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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