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士,本有几亩薄田,但官府将我等的薄田划分为上等,每亩地要交三斗税粮,生活本就不易,官府又将老汉一家拆成四户,老汉二子、三子还未娶妻生子,便被立为一户,按户抽丁,老汉一家需要交一贯六百钱丁赋。老汉家原先一共十亩田地,一年只有十余石的产出,勉强可以吃饱饭,可是新法实施之后,户数增加了,土地却没有增加,这多出的一贯六百钱丁赋折合税粮便是两石六斗。如果只有这些,我等还能忍爱,可是那官府的差役根本不管我们需不需要,每年春夏都会按一亩地三百文给我等放贷,一年便是六贯钱的贷款,按三分利息计算,又是一贯八百钱的春苗钱。我等实在活不下去了,才逃了出来。”
沈括已经被气得脸色发青,“芜湖知县端的可恶,我必参他。”
“大官人,我这小山寨除了南平村的难民之外,还有其它县的难民,大周各县都是如此,这宁国县也不例外。”
沈括沉吟了片刻说道,“你们失去了土地,那当地的粮食产量便更低,当地官员便更难完成税赋,可是这些年,每年各路均报丰收,未听说有荒地的情况。”
大寨主叹声道,“我等借了青苗贷,逾期不还,这土地便被官府收去。我等自由惯的人不愿去大户人家当佃农,可是自有逃荒之人甘心为官府大户种田谋生。这些大户人家的土地反而被评为四等、五等,税赋极低,一户人家上百亩,只出四百文的丁赋,自然可以养活众多佃农。而且这些年,许多田地用来种植棉花,收益极高,卖来的钱用来买苏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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