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源一眼,得意洋洋地说,“只要那昏君一死,我等便称家师此子乃昏君私生子,然后将晋王、齐王、魏王杀个干净,满朝文武大臣只好认命。”
“只是得背负绿帽之名。”秦源苦笑道。
吴成哈哈笑道,“有谁真会认为你秦相之子会成为官家私生子,只不过敢怒不敢言罢了,只消过上几年,稳定了朝局,待辽人南下,你便可以迁都江南,做你的皇帝去了。”
秦源愣了一下,试探着问道,“吴主管,你虽是辽人,但自幼在大周长大,想来和北辽并无感情。如今,大周已拥有火枪利器,足以荡平西夏、北辽,我们何必再寄人篱下?不如你我二人以秦岭、淮河为界,永结兄弟盟邦,岂不美哉。”
吴成叹了一口气,“秦相,我不管你这话是真是假,承你的情了,如果我没有净身,尚有后人,还会动此心思。可是你看我这残缺之人,能享今世荣华富贵便心满意足,哪会考虑身后之事。况且,你以为汉人有火枪,辽人便没有?自从上个月大辽听说这世间出了火炝之物,便组织人手多方打探,虽然没能抓到做火枪的工匠,但火枪的形状、如何装弹、射击早就搞得清清楚楚。这火枪说到底,不就是一根铁管,里面装上火药,然后把弹丸打出去吗?大辽有不少汉人工匠,迟早会造出火枪来。”
秦源自然和道有吴成做内应,大周有任何紧急军情,都瞒不了北辽的耳目。
“过些日子,这些从昌国归来的工匠便会失踪几个,到了那个时候,大周有的,大辽一样会有,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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