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朝,枢密使秦源告假,这回倒不是因秦林之事而故作姿态,而是因为秦源的夫人于氏于昨日夜间为秦源生了一名大胖小子。柴勐听说之后,赐给秦源幼子一把长命锁,一柄玉如意,命吴成代替自己前往祝贺。
吴成来到秦府之后,看到许多东京官员闻风而动,有送字画的,有送金银珠宝,有送果蔬茶点的,当然也有送玻璃器皿、水银镜的,最特殊的礼物乃是来自昌国的最新物件香皂,也不知道送礼之人有何门路,居然能拿到二十余天前昌国刚生产的物件,要知道,这香皂便是在东京沈氏的店铺中也没有销售,除了宫中,只怕这里便是东京的第一批香皂。
满面春光的秦源听说内侍省主管太监奉官家之命赐下厚赏,连忙大开中门,迎到前院,叩谢皇恩。来凑热闹的官员纷纷告辞而去,秦源将吴成引到密室,这才拉下了脸。
“秦相,为何做此面孔?”吴成笑道。
“吴总管,你何必明知故问,”秦源冷笑道,“国师已亡,内人虽诞下国师之种又能如何?没有国师做内应,一切都是泡影。新任国师纯元子自持身份,与我等并无往来,既使以吴总管精通武艺,也动不了那人分毫。”秦源这里所说的那人便是当朝皇帝柴勐,自从慧通大师死后,秦源和吴成二人便结成了攻守同盟,立誓除掉柴勐,灭掉沈家一族。
“秦相,家师虽然亡故,但家师留下的遗物中可是有朝廷众大臣家眷失贞的铁证,有这些铁证在手,不怕那些大臣能翻出什么浪花。至于纯元子,更是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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