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板起脸孔,端出严父的架子,“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这天下能人异士多了,你随为父远行,不可惹事生非,你可明白?!”
沈方吐了下舌头,赶紧回道,“明白!”
沈披、沈括两人知道以沈方的脾性,必然不会将沈括的话放在心上,两兄弟互视一眼,苦笑着摇摇头,不再理他。
一个小时以后,沈括、沈方带着四个随从,由沈披带着十几个护院陪同,在众人的注视下骑着快马向杭州西门清波门远去,面色酡红的张宛娘幽怨地注视着沈括的背影良久,才在丫鬟的搀扶下回到了府中。
沈括昨日守制之礼结束后,便向两浙路内监使吴大用、两浙路安抚使张蒭、两浙路制置使史世倬等官员辞行,这些官员今日一大早便来到清波门外十里武林山下,等了两三个时辰,才看到沈披、沈括、沈方一行人自清波门方向骑马而来。
临时搭建的暖棚之下,已有仆从用昌国沈氏制造的蜂窝煤炉温好了酒菜。
“监台大人,泰山大人,制台大人,折煞沈某了,括于昨日向各位大人辞行,本不想打扰,所以便没有知会走水路还是旱路,没想到各位大人还是远道相送,沈某感激不尽,”沈括拱手作揖道,“方儿,你过来给监台大人、外公、制台大人磕个头。”
沈方人虽长的高大,但是辈份却低,闻言只好跪下来向三位两浙路的头面人物磕头致谢,吴大用赶紧将沈方扶起来,“二公子快快请起,二公子虽然身在昌国,但在杭州城内也是名士,前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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