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便都能买得起,贩卖成衣的店铺也能有钱赚。”
“一件衣服赚一百文,这有什么赚头?”胡喜儿摇头道。
“胡总,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李申听了胡喜儿之言,忍不住笑骂道,“你那一条船出一次海便能赚一万贯,为了这一万贯,我这上百名窑工,在烟熏火燎得烧两个月的窑。”
胡喜儿听到李申的讥讽,知道自己现在得利甚丰,已成为众人眼红的对象,也不以为意,自顾一边欣赏女工的缝制手艺。
“李总,你手下的窑工工作颇为辛苦,月钱得增加一些。”
“二公子,你有所不知,五贯月钱,有大把的窑匠来吃这碗饭,现在托门路找我想进这窑场的人大有人在,根本无需增加月钱。而且,这些窑匠中大都买了股票,他们的收入并不低。”李申不以为然道。
“那你购置一些口罩,用多层棉纱叠在一起,能过滤一部分窑灰。”
“窑工们知道轻重,他们干活时用衣巾遮掩口鼻,应该没有什么大事。”
“那可不行,必须得用专门的口罩,而且得一日一换。”
“那多浪费,而且也太花钱了。”
“用过的口罩我来收购,看看能不能再利用一下,这口罩吸附了太多的粉尘,过水之后也清理不干净,起不到防护的效果。钱赚少了可以再赚,但命没了就全没了。”
李申吓了一跳,“有这么严重?我干这窑场也有十几年了,也没有这么防护过。”
“那是因为百姓活的岁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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