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叹了一口气道,“你为何要除掉秦林?”
“秦林乃是光明圣教的叛徒,庆国公将他提拔起来,他因知道庆国公与咱家的关系,便设法回到京城,投奔秦源,后来才有咱家被抄没,爹爹被拘押至京城种种之事。此人暗藏祸心,与我沈家有旧怨,如今又官居殿前都虞侯,手里掌握着禁军兵权,如果此时不除,必有后患。”
沈括心中一惊,他换位思考,发现如果自己面临此局面,只怕也会与沈方有一样的决定。话虽如此,可是面对这个把造反当饭吃的儿子,他还是得训诫一番。“方儿,此事暂且告一段落,想来官家也不会因一件意外海难而为难我们。可是你千万得将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收敛起来,如今正值太平盛世,上千年来,何曾有此百姓安居乐业、朝廷仓廪充足、蛮夷皆畏我如虎的局面。火枪虽然犀利,但持枪之人总得吃饭睡觉,总会遵循仁义道德,灭杀海盗或许无往而不利,但若师出无名,只怕起兵之时便是兵败之日。”
“爹爹,我明白!”
“不!你不明白!”沈括冷言道,“你只是明白现在造反没有出路。你不明白的是,你根本就不应该有这个念头。我们沈家世受皇恩,你祖父被追封为越国公,我被封为昌国郡公,此等恩宠,本朝前所未有。天下所有官员可以造反,唯有我沈家却不可以,否则,你我父子还有你祖父、曾祖父都会被人戳脊梁骨,骂做反贼。”
沈方静静地听着,他虽然可以在理学方面说服沈括,但他却改变不了沈括尊君卫道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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