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便有二百万贯。”
“什么能赚这么多钱?就冲你做的那几块手表?!”
“老婆子,不要小瞧你老公,我做的手表,就连二公子都舍不得戴在手上,就是王匠首也只在重要的场合才会戴。”
张金庆的妻子撇撇嘴,但她神色之间满是对张金庆的信任。
“手表过于精贵,现在是有市无价,一块表就是上千贯也有大把的人想买。李团长、金团长,你知道吧!他们两个都拜托我给他们做手表,一块表出到了一万贯。但是我们三个人制作的手表全部交给了二公子,存在了沈家的库房,根本不可能流出去。”
“工艺品总公司主要还是销售座钟、自行车、三轮车、眼镜、放大镜、水银镜、还有钢笔、铅笔之类的小东西。”
“那么买一万贯的股票,一年便能赚回来两万贯?”
“正是如此!”
“二公子莫不是疯了?怎会有如此好心!”
张金庆急得跳脚,“和你说过了,别议论二公子。这工艺品总公司若是真要认真估价,能估一千万都不止,二公子摆明是想让大工、工人们都成为股头,这样干起活来更卖力。大工限购五千贯、大匠限购一万贯,而普通的工人最多也只能买五百贯。”
“既然如此,这九百贯你就都拿去吧,我倒要看看这一年能赚多少钱。”张金庆的妻子从房头的压箱底的包裹中取出一百贯银票六张,五十贯银票六张,全部递给了张金庆。
张金庆和小乙来到王寿光府邸前院的办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