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责怪。
沈方今年刚满十五岁,这个年龄在大周一般的家户已是家中的重要的劳力,但在沈家这样的大户,这个年龄正是读书备考之时,象沈方这样主持家中产业的情况极为罕见。而沈括曾任当朝计相,为大周总理财政,竟然将沈家的财政交付给沈方管理,此事如果为外人所知,不知知要使多少人瞠目结舌,不可置信。
沈方虽然看起来有些疲惫,便仍然回答地特别有精神,“爹爹,上个月祖母两周年祭日,正值海盗预谋坏我沈家基业之时,所以未能前来,明日乃是祖母大祥之祭(注:古时守制第十三月举行小祥之祭;在第二十五月举行大祥之祭;在第二十七月举行除服之祭,守制结束。),我岂不能来?只请祖母在天之灵原谅我的失仪之礼。”
“方儿,你在昌国也是为了我沈家的大事,母亲大人一定很欣慰,二弟,我们先回庐屋再详谈。”没等沈括发话,身为沈家族长的沈披宽慰道。
沈方坚持先去沈老夫人墓前焚香祷告后,才跟随沈披、沈括两人进了芦屋。
此时已入晚秋,夜寒露重,草庐之中颇有一些凉意,沈方命人将蜂窝煤炉抬到草庐,接好烟囱,用柴火将炉火生着,又忙活了一个多小时,草庐之中才渐渐暖和起来。
“此物果然好用,随后给东院送来几个。”沈披一边欣赏蜂窝煤炉精巧的构造,一边随口说道。
“大伯,这蜂窝煤炉刚研制成功,过几日就给东院送过去。”
“此物如何售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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