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曲,也有女子唱最新的词牌。
操琴老叟、琵琶女子仔细一听,便喜上眉梢。
“东家,正是裴姑娘的琴、薛姑娘的筝、祁姑娘的箫和楼姑娘的笛。”对于矾楼四绝的技艺,身为四人教授师之一的操琴老叟只听了一小段,便分辨出来。
李氏也听得仔细,“肖丽的歌声里可是充满喜气,倒看不出受了委屈的样子。”
在前面带路的刘东福本来就因为李氏对沈方并不尊重,而对这四人都没有好印象,如今听李氏说出这番话,更是气急反笑,“李掌柜,我们少东家何等之人,沈家又是何等的书香世家,昌国百姓无不受沈家庇护,受少东家恩泽,何况矾楼的四位姑娘?”
李氏半信半疑,却也不敢得罪一路上对其四人颇为照顾的刘东福,忙笑着陪礼跟紧了脚步。
进了西院,裴肖丽等四人见李氏不远千里来访,都情不自禁喜极而泣。其实矾楼四绝与李氏分开也没有多长时间,以前在京城时虽然绝了回矾楼的意思,但李氏常常去看望她们,倒也不觉得有多思念,如今一别数千里,便只能想起李氏的好来。
李氏仔细打量四人,却见四人各个珠圆玉润,若是在矾楼便让她好一顿板子打,哪有歌姬不把自己身材当回事儿的,可是进入富贵人家,若是清减便更让人生疑,丰瘦之间颇为矛盾。李氏隐约提起想请四人回京城传艺之事,四人相视一眼,由裴肖丽回道,“妈妈!你对我们的好,我们终生难忘。但是我们既已入沈家,凡事便不能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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