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不过,也正是由于张天师的出现,我大周才有了今天。”沈括庆幸道,“世宗病好之后,将病龙山改名为二龙山,并准备敕封张天师为国师,但是张天师不辞而别,杳无音讯。当今官家也正是因为天师道老天师对大周江山社稷的功劳,才赦免了你师父的谋反之罪。”
“看来,这张天师一脉从张啸天起便有利于我沈家!”沈方感叹道。
“胡说八道!”沈括现在见不得沈方得意忘形的样子。“你这谋逆的心思,老老实实地收起来,再认真读书,考中进士,再谈别的。”
“爹爹,我也不瞒你,凭我脑袋里面存着两千年的古文诗词,什么样的科举能难得了我?”
沈括惊疑不定地说道,“难道你连石相、子瞻以后将要书写的古文和诗词也知道?”
“苏轼乃历史上写词最牛的人之一,他的词,我岂能不知?比如这一首《水调歌头》是另一个时空的苏子瞻于六年后在密州所作,当然如果他没有和苏子由两地为官,这首流传千古的词有没有还另说。”
沈方缓缓的吟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沈括听到沈方吟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诗句,忍不住热泪盈眶。这首词写的太美,让他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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