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琉璃配方,真他妈以为我沈方好欺负啊!”
沈方越说越气,居然当着沈括的面说起了脏话,沈括不仅没有责备的意思,反而一下想起那个觊觎琉璃配方的人,吴大用。慧通在普陀山说的每一句话经过慈航师太等人转述,沈括已牢记在心,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产生对琉璃配方的觊觎之心,只可能是两浙路的官员,而两浙路的官员中,也只有吴大用有这个可能和动机。因为,只有内监使自持代表官家,行事便少了顾忌。当初沈方假死,沈括明知吴大用有嫌疑,但已于事无补,纠结于此,只会攀扯上官家,便没有调查追究。如今,沈方既然提起此事,那么吴大用便不可不防。
“当今官家锐意进取,待民宽厚,实乃良君,必不同于逆宋匪酋。”
“爹爹,正所谓,君权天授,古往今来,你可听说过有人自数千后转生?既然我身负两世记忆,又知道华夏人民既将面临的命运,自然应拯救黎民于水火,解救百姓于倒悬。天予不受反受其咎的道理,爹爹自然比孩儿清楚。”
“你何苦要生在我沈家?”沈括绝望地悲叹。
“爹爹,在我转生之前,你已经改变了历史!”
沈括愕然注视沈方,不明所已。
“历史上,你是守制结束归京后,面见王安石,才能到王安石与皇帝的信任,任检正中书刑房公事,五年后因功逐渐当上了三司使,后来被当时的宰相吴充所忌惮,被罢去官职,改知宣州、又过了四年,改知延州,兼任鄜延路经略安抚使,抵御西夏。两年后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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