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匠头说道,“坊头何必担心我等,我等这些年深受沈老爷、王匠首的大恩,岂会做背叛沈家,背叛众兄弟之事。况且,李老黑的爪牙们盯着我们可盯得够紧的。”
提起李老黑,这名四十多岁的匠头脸上现出一丝怒意,显然在平时,李老黑的人少不了对琉璃坊的匠人有诸多骚扰。邱高杰也对李老黑不满,但面对匠人们,他却不好指责这个八年来一直负责沈家产业安全保密工作的前辈。“李匠头疑神疑鬼也很正常,毕竟三年前,转塘庄园唯一的一次泄密就发生在转塘窑场。”
提到那次泄密案,几个亲身经历过叛徒惩处的老人顿时脸色煞白。那时牵连到的五个匠人全部被砍了脑袋,向官府报了失踪,官府来了走了过场,连问都没问几句。倒是家人没有受到牵连,反而赏了些财物迁到了耽罗,由耽罗沈氏店铺的掌柜负责安排生活,如果没有意外,这辈子不要想回到大周了。
沈家待匠人、坊工极好,但沈氏产业的匠头们也并非心慈手软之辈,沈家的财力、权势都在大周数得上号,加上还能将相关人等直接打发到耽罗,这通天的本事,让所有匠人不敢再有非份之想。
邱高杰见众人明白事情的轻重,便放下心来,象这种杀鸡给猴看的警示教育,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专人来负责,这是沈括早年订下的章程,出了窑场泄密案后,这个章程便执行得更加严格。邱高杰感到沈方一直没有动静,便扭过头去,见沈方独自在案几边,拿起那些凉透的透明琉璃器皿仔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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