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会纳她们为妾,她们还是包下一座宅院,以沈括外室自居。待沈括回京后,发现木已成舟,甚至连官家都闻听此事,并引为奇谈,只好先将四女收下,待回到钱塘,过了母丧,再议取舍。
王安石、秦源、章惇、王韶、吕惠卿、司马光等朝廷重臣均在百忙之中,专程出城向沈括送别。吕惠卿一肚子话,此时诸位辅相在旁,却也不便多言,沈括倒是和他多说了几句话,算是前后两任计相之间的交待。
司马光与新党不合,原本与王安石的交情,因王安石广为天下传诵的回信而变得脆若游丝,虽然两人与沈括都是儿女亲家,但并没有什么话可讲。
司马光拉着沈括的手低声道,“存中,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是明智之举,新党如今势大,但后劲不足,迟早会身败名裂。”
沈括也懒得和这个老顽固较真,便胡乱应承,说起了儿子教育之事,“沈冲便留在东京,跟君实兄学习学问,以备科举。”
“这个自然,冲儿好学聪颖,日后必成大器。”
苏轼、黄庭坚等人也带着十几个青年才俊吟诗作词,留作纪念。张择端前两日已被官家召入宫中,此时在此,却是领着旨意,要再为沈括等人画一幅长卷,名字柴勐早已想好,叫做《送昌国郡公归乡图》,只待张择端绘制完毕后,由柴勐亲自题词。这幅长卷将成为记载胜吉十九年君臣齐心协力、共谋国事最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