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转圜的余地?
“恭喜昌国郡公!”吕惠卿迎到门厅,一见沈括便笑着拱手道,“自丁酉科,欧阳学士主持取士以来,存中首先封公,可喜可贺。”
沈括微笑还礼,“惭愧,以沈某之干,如何能与吉甫、子瞻相比,不过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罢了。”
沈吕二人谦让已毕,便在正堂分宾主落座,待丫鬟上了茶水点心,便全部退了下去,只留两人密谈。
待下人们退去,吕惠卿才冷冷地说道,“沈计相此来莫非是看吕某的笑话?”
“吉甫何出此言?”
“去年九月,沈计相光临寒舍,言辞恳切,说什么参知政事这个差使,除了吕某,不作他人之想。吕某信以为真,引沈计相为知己伯乐,没想到昨日宫中传言,沈计相举荐章子厚为相,这难道不是戏耍于我?”
沈括心中暗暗叫苦。此时大周朝臣皆有深沉涵养,再大的仇怨只是就事论事,而不会形于神色,吕惠卿这种“直率”、“快意恩仇”的作派十有八九是装出来的,想依此降低自己的提防。俗话说的好,咬人的狗不叫。可是如果自己把吕惠卿的话仅仅当作是发泄,只怕不久就会发现,有无数言官对自己的德、能、才、绩进行弹劾。虽然大周之臣子,接受弹劾乃是家常便饭,但如果稍作让步,便可以避免口角上的官司,为什么不曲意交好呢?
沈括从怀里取出两张纸递给吕惠卿,吕惠卿下意识地接过纸张,飞快地看了一遍,然后又仔细地逐字琢磨,足有一刻钟的工夫,才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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