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放入锅中熬煮,等变成膏状时,把姜汁,黄酒,蜂蜜,牛乳倒入锅中,搅拌均匀,用文火慢慢煮片刻即可。早、中、晚各服一剂,三月之后便可缓解。”
“存中,此方可灵验?”欧阳修听到沈括所说皆是普通食材,安全无碍,便有了几分兴趣。
“沈家有本朝王兖所遗留之《博济方》,其中有医治肺痨的汤剂,肺痨之起因、发作因人而异,此方在钱塘广为传播,据学生了解,医好之人十不足三,症状缓解之人十有八九。”
“竟有此等奇效,那为何不献给太医院。”
“太医院的郎中广猎医书,《博济方》自然也是必看之医书,但此方乃民间杂方,而且治标不治本,患病之人多有复发,或许太医院的郎中们多有顾虑吧。”
沈括用窗前的笔墨将医方写了,然后轻轻一吹,让墨迹凝结,递给了欧阳修的侍妾。侍妾行礼谢了,忙命下人捧过铜盆,让沈括净了手。
沈括笑道,“老师勿要担忧,吾观老师吉人自有天相,此病必然可医治,如若不信,可请子厚断之。”
欧阳修一直对章惇的靠八字断吉凶、用奇门遁甲来决事不屑一顾,如今身患绝症,虽然有太医和沈括的方子,但他还是有些凄然,人在生病之时,任何一点希望都想死死抓住,如今听沈括这么一说,欧阳修也动了心思,“子厚,你怎么看。”
“老师八字学生多年前便看过,老师一生荣华富贵、安享晚年,两年后将有一坎,如渡过,则还有十年以上寿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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