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他们有共同的信仰。”
“刚进来,就听到沈计相提到章某,莫非章某也是曹孟德乎。”外面传来章惇的笑声,沈括与苏轼起身相迎,三人见礼之后重新落座,章惇接着沈括的话题说道,“章某与张大侠并肩作战多次,每次战前,光明教众向张大侠虔诚膜拜,而后便勇猛如虎、悍不畏死。对于阵亡之将士,光明教军远比我大周军队重视,各级将领也擅于通过宣扬牺牲精神来提高普通士兵的荣誉感和凝聚力。而我大周士兵往往各自为战,以同乡之人为依靠,或盲目跟着令旗行事,一旦主将战死,则必然溃拜。”
“这就是保家卫国的禁军与以宗教为根基的教军的最大区别。”沈括叹道,“我华夏百姓,畏惧鬼神而崇拜祖宗,往往以乡里宗族为根基组建军队,而教军则无畏无惧,万众一心。若是保卫家园,我大周禁军自然会全力以赴,但要是开疆拓土,只怕远不如教军战力。”
“那大周禁军如何练兵,难道也去信什么光明圣教?”苏轼不甘心地问道。
“那倒不必,在培养将士体魄和技能的同时,更要注重培养将士的胆魄和同仇敌忾之心。仁慈和歉让是华夏百姓的美德,但却是战场中的大敌,只有愤怒与仇恨才能让将士们想到一起,让将士们守望相助。”沈括无奈地说道。
“用这种方法培养出来的军队固然是强大,但与蛮夷何异?”
“蛮夷又如何?”章惇想起来了什么,“只要能开疆拓土,就是凶残一些又如何?这次耽罗俘虏了三万辽兵,这些辽兵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