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使团可是由章副使做主?!”闵将军丝毫不让。
“章副使所为乃三名高丽刺客行刺沈某之事,此等事情,章副使自然可以做主。”沈括冷言道。
“金某不才,不敢在真相未明之前,自承罪状。”金使者也坚持底线。
张天端见陷入僵局,便说道,“请金使者、闵将军回居处少歇,国主稍后即来,此案如何了解,全凭国主一言而定。”
金使者拱了拱手,哼了一声,也不用耽罗士兵催促,带领几个高丽使臣出了房间。
等高丽众人走远,章惇说道,“国师,夜色已深,此地乃险地,国主不宜犯险。”
“发生如此大事,国主理应前来慰问,至于危险,有吾在此,绝无宵小可以逞凶。”
“适才章某心占一卦,国主此时出行,必然有凶,请遣人劝回。”
张天端眉毛一扬,却不相信。
沈括呵呵笑了起来,他指着章惇对张天端说,“张大侠,若论武艺,在这耽罗无人是你的敌手,但论星象占卜,却是章子厚的专长。子厚,刚才你说事有蹊跷,可有什么发现?”
“国师,你与沈相有旧,吾也不愿瞒你,适才在宫中,吾观国主之弟高义,鹰视狼顾,有雄主之相,只怕高义会借机对耽罗国主不轨,如有不测,我大周使团亦将陷于险地。”
“高义么?”张天端沉吟了一声,以他出神期的武艺,根本没有将耽罗国主高旻放在眼里,更何况高义?在他看来,高义对北辽、高丽怀有旧情仅是贪图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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