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相向、飞桥栏槛、明暗相通、珠帘绣额,灯烛晃耀”。时人有诗云:“梁园歌舞足风流,美酒如刀解断愁。忆得少年多乐事,夜深灯火上矾楼。”从此“矾楼灯火”便成为东京一大盛景。
五十年来,无数红粉佳人更迭变换,不变的是矾楼的名声。而最近几年,矾楼最给的头牌却不是一人,而是四人的伶官组合。此四女出则同舆,入则同席,形影不离间,多少王公大臣,达官贵人千金难买同眠,愈是如此,此四女的身价愈是看涨,寻常文人官吏更是难得相见。不料此刻,“矾楼四绝”居然被“请”到了耽罗,也不知道这高旻、张天端使了何种手腕。
“矾楼四绝”战战兢兢地给高旻、张天端行过礼,四双美目看向坐在客席的沈括、章惇,眼睛中便有了光彩。沈括是当朝计相,章惇曾是开封府解元、东京才子,“矾楼四绝”本是记忆超强之聪慧女子,自然认得去矾楼参加过宴请的两人。虽然四人不敢说别的,但是眉目间含泪,似是有难言之隐。
“这是何意?”沈括指着“矾楼四绝”问道。如果高旻随意从大周拿人,这大周的颜面而存?
“上使勿需猜想,此四女乃专程为款待上使,吾耽罗花了百两黄金为这四位佳人脱了贱籍。此四女卖身契便在此。”高旻一挥手,小黄门便呈上一个红漆木盘,递到沈括面前。在大殿右侧首位入坐的高义色迷迷地盯着“矾楼四绝”,听到高旻这一番话,眼睛暴发出一股怒意扫向沈括。沈括并没有注意到高义的敌意,但早就对高义起疑心的章惇却看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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