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吾所知,北方比南方好,匪乱四路比其它路好,四州又强于其它州县。”
沈括大致知道原因,但还是问道,“韩相可知其中缘故?”
“四州之乱早已将乡绅恶霸扫荡一空,搜捡出来大量的隐户与侵占的田地,以密州为例,农户增加了六成,缴纳赋税的田地增加了三倍,若非新法降低了百姓的税赋,只怕密州岁入还会增加。再加上,密州有光明教所派遣官员担任州判,新法施行起来也比其它地方彻底。”
沈括想起两年前与潘平的交谈,果然如潘平所料,四州之地反而是变法最成功的地方。沈括想了想说道,“韩相,新法如此有效,就京东东路而言可谓功成名就。”
韩琦摇了摇头道,“此正是吾欲向沈计相商量之事,待进了抚司再做详谈。”
片刻之后,韩琦将沈括、章惇引入正堂,下人侍奉了茶点退了下去,韩琦身后却站着两名青年才俊。沈括问过方知,其中之一为韩琦长孙韩睿,另一个则是齐州人士李格非,字文叔。
对于自己的长孙,韩琦随意介绍了几句,反倒是这个李格非,大加推崇,并取出十余本书册供沈括、章惇观看。
“文叔乃是我一入室弟子之子,其父早亡,文叔家境贫寒却勤于经学,这《礼记说》十二卷便是文叔所作。吾年事已高,无力教导,还忘存中、子厚相教。”
沈括与章惇翻看一下李格非的著作,暗中点点头,互视了一眼,沈括笑道,“韩相正值春秋鼎盛,老马伏骥,志在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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