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可能到来的战争,苏轼并不乐见其成。
“这也是章某前往耽罗的原因,熙河开边,我大周国运已变,封侯拜相,只向兵戈铁马中取,子纯(注:王韶,字子纯)一战封侯,仅费百日之工。西夏、北辽、高丽、日本,任一藩国何止百州之地。”
“今日方知子厚与存中、子纯为同道中人也。”苏轼怅然若失道。
“非也,非也!子瞻与吾等亦同道之人,所求之道同,所行之路异也。”章惇认真言道。
苏轼听了也不答话,他自然也有封侯拜相的追求,但一直以来,他能想到的就是精诚王事,做一地方主官,使一方百姓安居乐业。战争,意味着全天下都被绑上一辆通往深渊的战车,每个人都必须做不愿做的事情,到最后还是同归于尽。如果能够保持和平,缴纳一些岁贡如何,让出一些偏远荒芜的土地又如何?但与沈括、章惇等人的接触让他又多了另一种思考,如果进攻他国能换来本国的长治久安,是否要违背初心,“侵略”他国呢?情感上,他拒绝这种不义的行为,这种行为会陷万民于水火,会使亿万生灵涂炭。但理智上,他又不得不承认,此时的大周正是历史上华夏最兴盛之时,如果从官员到百姓只是贪图安逸享受,只怕来自草原和荒漠的蛮夷迟早会将华夏国土撕个粉碎,解决这种危机最好的方法,就是占领与征服。
一直以来,苏轼都以士大夫尊崇为荣,他的诗词传诵于庙堂殿陛、瓦栏勾舍;他的文章闻名于九州四海、异域八荒。但这些虚名真的是他的追求?他与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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