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步入正堂,只见沈冲与苏轼、章惇两人正聊得兴起。
三人起来给沈括行礼,沈括与苏轼回礼后,专门执着章惇的手说道,“吾与子瞻还多有往来,子厚却见之甚少,莫非也如子瞻一般,嫌弃沈某乃新党之人?”
听到沈括没有和自己见外,开起新党的玩笑,章惇也笑了起来,“岂敢岂敢,章某欲成新党而不能,这才冒然造访,还望沈相不要责怪。”
苏轼也笑道,“存中不厚道,苏某何曾说过沈计相一句不是,况且,沈计相乃为国立言,为民立政,岂能以党论之。”
“章某今日前来却是因北辽之事。”
“北辽何事?”沈括请苏轼与章惇坐下,看着章惇微微笑道。
“沈相可知北辽北院大王耶律乙辛有不臣之心?”章惇试探道。
“何出此言?”沈括倒真没有想过。
“章某几日前夜观天象,紫微星东移,见荧惑守心,将星璀璨,帝星暗淡,此主北辽祸起萧墙。北辽臣强主弱,南院大王耶律仁先因司马君实出使之事与北院大王耶律乙辛交恶,改任西北路招讨使。如今北辽民间有谚语:宁违敕旨,无违魏王白帖子,可见耶律乙辛已成气候。”
“此北辽国事,与我大周何干?”章惇所言,并无甚新意,这几日因荧惑犯紫微之事,钦天监监正的说法与章惇相同,而耶律仁先改任西北路招讨使之说也只是传闻,据线报,耶律仁先仍主持南院事务。这种军国重事,本就不是靠坊间猜测来决议之事,沈括也不想和章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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