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瞻果然眼光犀利。“章惇似乎仍在犹豫,却不肯多说。
“莫非沈克之有早夭之相?”苏轼担心地问道。章惇乃邵雍亲传弟子,习练服气养生功夫,更有望人面相、查天地变化之奇术,故被苏轼称之为异人。大周才子辈出,但英年早逝者同样不少,近十科的状元,倒有三成中状元后,不到五年便因病去世。
章惇看了苏轼一眼,欲言又止。苏轼急道,“子厚,苏某知你为人,乃豁达爽利之人,今日怎变得如此吞吞吐吐。”
“如果章某说沈克之贵不可言,子瞻又作何想?”
“贵不可言?难道是封候拜相?”
“封候拜相算什么?”章惇不屑道。
苏轼倒吸了一口凉气,章惇不敢明说,他亦不敢问了。大周从来没有封异姓为王的先例,而封县公倒很平常,文相、富相都已封国公,章惇这里的贵不可言,明显不是指王公,那么只有一个答案了。可是沈冲虽薄有微才,但与自己、甚至与刘煇、黄庭坚、章衡、章惇相比都欠些火候与灵气,有何才何德能让章惇觉得贵不可言。
“章某需面见沈存中求证,望子瞻为我引见。”章惇和苏轼有同样的疑惑,他一样怀疑沈冲的帝王之相源自于沈括,但沈括早年相识,并没有什么特异之处,难道命运有变?
“子厚与存中有同窗之谊,何需苏某引见?”苏轼奇道。
“彼为凤凰,余为家巧,何敢高攀,只愿面见观其气也。”章惇叹道。
苏轼知道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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