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强盛,覆灭北辽。”
沈括感念其志,便开口问道,“吾记下了,少官如何称呼?”
”不敢,奴婢内侍省少侍童贯,字道夫。”
沈括见这小宦官年仅十四五岁,便已居少侍之位,又自取字号,显然在大内有靠山,便随口问道,“吴常侍是你何人?”
“回禀沈计相,吴主管正是我干爹。”
沈括点点头,不再多言,出宫而去。
沈家的管事下人们,并未走远,沈四、沈林等人带着护院、丫鬟住在沈氏工坊掌柜的一处别院。如今沈括到京,没有半天时间便官复原职,开封府的差人也赶紧取下沈府及各店铺的封条,沈家此难就算侥幸通过了。
沈家喜气洋洋整理收拾沈府不提,沈冲在司马光府见到了前来拜访的父亲。沈括身为王安石与司马光的亲家,因在钱塘服丧,并未参与婚礼,如今王安石已在朝堂相见,司马光赋闲在家,只好专程登府请罪道谢。
司马光与沈括政见不同,但私交甚笃,又结为了亲家,自然言辞恳切,无话不谈。沈括将廷议简要说了一遍,司马光问道,“存中出使耽罗招降匪教,可有把握?”
“吾知张天端为人,吾料其之心志只在北辽,但依耽罗之地,何以能与北辽相抗,故其迟早降于我大周。”
“吾此刻不担心匪教和耽罗,吾只担心北辽,”司马光忧心忡忡地说道,“北辽军马休养了一个春夏,正是膘肥马壮之时,既与我朝和谈,便只能在耽罗兴兵,否则一来失了颜面,二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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