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你并不知情,诸位相公为你开罪,容你戴罪立功,不知你有何打算。”
“罪臣愿亲往耽罗,招降张天端,使其为我大周效力。”沈括抬起头来,坚定地说道,显然早有计划。
“胡闹!”柴勐喝道,“耽罗乃大辽属地,这张天端系大辽必讨之逆匪,如何能为我大周效力?”
“罪臣明白北辽犯我边关,扰我边民,但北辽国主耶律洪基性喜游猎,不顾朝政,北院大王耶律乙辛与南院大王耶律仁先势如水火,北辽并没有与我大周开战的决心与准备。而我大周精兵强将,武备充足,同时进攻西夏、北辽似有不足,然只是进攻西夏、对北辽进行防御却绰绰有余。而且,耽罗并非北辽属地,耽罗从高丽国独立,与北辽何干?我大周讨伐叛军,惩戒海外小国,又与北辽何干?”
柴勐听了惊疑不定,忍不住就看向了秦源,沈括传来的消息与秦源传来的大不相同。
秦源心里明白,沈括兄长沈披在幽蓟路任安抚使,自然会将北辽的情况与沈括详说,此时倒也不能再作假,他硬着头皮道,“大辽君臣是何心思,岂能为旁人查之,辽帝、南北院大王的作派或许是掩人耳目,麻痹我大周。这大辽兵强马壮,不可小觑。”
柴勐冷哼一声,知道秦源为了达成和平协议,彰显自己的和议之功,夸大了北辽的势态,但在与强敌外交方面,保守一点总没有错。
秦源见柴勐对不满,赶紧补救道,“官家,辽帝的亲笔书信您也看过,辽帝仰慕我华夏文明,愿与我大周结百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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