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相此法,于我大周江山有利,我等身为皇子,这一点点损失自然不会介意。”柴灏一边修剪着枝叶,一边随后答道。
“那石相将各王府兵权收回呢?”大周按例,允许各王爷拥有一支三千人的禁军,由朝廷负责薪俸,但是归各王爷节制。而晋王被额外加了两千人,作为对嫡长子的恩赏。
柴灏眼睛中闪过一丝怒火,但还是忍了一下,淡淡地说,“这是针对所有藩王的章程,由父皇亲自勘定,也并非王安石一人的主意。”
“但是,殿下,你可知道,正是因为收回各王府的兵权,这才使沈括有了建议暂缓册立太子的借口。”
柴灏终于扭过头来,盯着秦源说,“秦相公,你和沈家的那点破事,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就不必刻意攀扯了。”
“可沈括确实说过此话。”
“沈括是说过,但当时的情境又非单论立储之事,只是在议论各王是否归藩时,沈括说起整军与归藩只能二选其一,父皇选了整军,那归藩自然无从谈起,无法归藩,那立储之事便需要往后推,父皇春秋鼎盛,待四海平定,百姓安居乐业,藩王自然无须再有兵权。”虽然拥有兵权是身为嫡长子的体面,但柴勐去除各藩王的兵权,从长远来看,对他本人而言还是利大于弊,反对也应该是齐王、魏王他们的事儿。
秦源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些王爷在宫里都有相熟的耳目,皇帝与大臣之间的对话他们可以一字不差地得到,想从中浑水摸鱼,却也不易。还好此次前来,他还带着杀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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