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社会政治势力。所以皇帝柴勐“欲变此”,而王安石则“助上抗之”。接着讲到“众何为而不汹汹然”,只是说明保守势力的反对势在必然,却丝毫不意味着他们的有理和有力。王安石举了盘庚迁都的历史事例,说明反对者之多并不表明措施有错误,只要“度义而后动”,确认自己做得是对的,就没有任何退缩后悔的必要。盘庚之迁,连百姓都反对,尚且未能使他改变计划,那么当前实行变法只遭到朝廷士大夫中保守势力的反对,就更无退缩之理了。“度义而后动,是而不见可悔”,表明王安石的行事准则,及不为怨诽之多而改变决心的坚定态度。
“如日今日当一切不事事,守前所为而已,则非某之所敢知。”司马光从王安石委婉的言辞中看到对自己犀利的批评,难道自己让王安石徐徐图之,便是无所事事了?这个王安石固然有才,但未免小看天下人了。这几日,言官御史们上了不少弹劾奏折,被官家全部批驳,文彦博、欧阳修等朝廷元老虽然也对王安石变法的力度不以为然,但还没有到公开决裂,与当朝宰相交恶的地步,朝廷上下现在正等着有大臣能够挺身而出,力抗王安石的新政。
司马光正在酝酿情绪,一股舍我其谁的使命感让他心潮澎湃,突然听到了外面的喧哗声。司马光闻声出去,只见一名头戴软脚幞头,身着绯罗袍的宦官就站在大堂正中央,在他旁边是一名小黄门用朱漆托盘托着明黄绸缎盖起的一卷圣旨。那名宦官是司马光认识的内侍省副都知李守愚。
司马光进入大堂后,上前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