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心中便有了计较。
散了朝会,王安石回政事堂坐班,与吕惠卿等僚属商议如何在其余路州推行,而秦源则告了假前往司马光及苏轼的府第。
秦源为吏部尚书时官声不佳,但出使北辽、招抚河湟为他带来极高的声望,加上位居参知政事,司马光和苏轼自然不敢怠慢,各自引入正堂,秦源也不厌其烦分别向其二人解说朝廷的决议和苦衷。司马光和苏轼虽然和文彦博、欧阳修一样是坚定的保守派,但秦源这么一出,让他们对秦源的观感改善了许多,知道秦源并不是随着官家和石相变更祖宗成法的主力干将,而自有他的苦衷。
待秦源离开苏轼府第,苏轼便让管家备好马车前往司马光的府第。苏轼与司马光早已达到了攻守同盟,要为匡扶朝纲,避免百姓遭殃而共同努力。
在司马光府中,苏轼见到了沈括之长子沈冲。
沈冲按父命来京城居住,与诸位师长讨教学习,并已定好明年三月,待沈老太君半年丧期过后,迎娶司马光的三女司马琴。自从两月前见了司马琴一面后,沈冲来司马府的次数愈加勤快,虽然多半时间是陪同司马光说话,但也能借机会去拜见未来的岳母,顺便见下未婚妻。
此时,司马光正在和沈冲评点胜吉新法,见苏轼进来,也不用刻意招呼,早有下人备好茶点,请苏学士上座。
苏轼与沈冲也早已认识,苏轼对沈括、沈冲都比较熟悉,相对而言,苏轼更喜欢和沈冲交往,因为沈冲根本没有沈括身上那种锱铢必较、精打细算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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