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塘庄园各匠头、坊主开会时,还只是中侍大夫、昭文馆修撰,说白了就是给皇帝家的私塾当教书先生。如今沈括的来头可大不一样,沈括现在是银青光禄大夫、三司使,号称“计相”,乃是与六部尚书大人同品的从二品高官,而计相又管理着整个大周的盐铁、度支和户部,可谓是位高权重。再加上,沈括每天交往的都是如文彦博、王安石那样的柱国大臣,其言语之间自然有了雍容华贵、说一不二的气势。
堂下的匠头、坊主个个战战兢兢,沈括觉得好笑,越发不想在此地久待,便问了矿山购买的情况,得知已在大周境内购买了四十多处出产各类矿石的矿山土地后,便摆了摆手,起身乘船回杭州去了。
亲迎吉期原本订在七月初九。但这几日沈老太君的身体越发不好,面色蜡黄,眼眸无光,呼吸也颇为坚难。沈家本身就是医药传家,沈括望闻问切,无一不精,沈括知道无医可治,但还是请杭州城内最好的郎中杜泾前来问诊。七月初六,杜泾再次请了脉象,施了针术,沈老太君才呼吸渐为平复,沉沉睡去。
沈括并内府管事吴娘陪杜郎中来到前院,谢了诊金,便询问医治情况。
“沈大人,太师夫人脉象浮滑,油尽灯枯,既使用老参吊着也恐将不起,家中早些准备后事吧。”杜泾摇摇头,将沈老夫人的情况如实言明。
沈括点点头,倒也不出意外,将杜泾送从沈府,便对管家张喜良、管事吴娘道,“遣人去安抚使司衙门通知张抚台,这婚期怕是要推迟了。”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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