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内气也有助手蛊虫的恢复,只要不是致命之伤,顶多一日便可恢复如初,这也正是张茹炼蛊效率极高的原因。姐三炼蛊时,蛊虫胜利之后,往往也身受重伤,必须得养好伤势才能继续下一次炼蛊,而这个养伤的过程就不是姐三所能控制,以情蛊为例,炼一只情蛊一般需要近十年的时间,可以说,蛊女最美妙的青春年华都花费在捕虫、饲蛊、炼蛊之上了。
此次炼蛊,张茹只是感到轻微的心绞痛,她明白这是因为她修为大涨,远不是一个月前的功力,如果在一个月前,遇到这等规模的蛊斗,少不了要受些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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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吉十七年上元节一过,沈府便拜托杭州知府廖启、杭州通判郑宾作为婚使提着一只大雁前往两浙路安抚使司衙门向张蒭行纳彩之礼。
沈括与张宛娘的婚事因是当今太后指婚,自然为众人皆知,但是“昏礼者,将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而下以继后世也,故君子重之。”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个礼仪一个也不能少。加上张蒭贵为一路的安抚使,沈括身为当朝计相,这两家结为亲家,在大周也是官宦权贵间的美谈,岂能在礼数上落下笑话。
婚期早就定在今年七月,界时,沈括五个子女二十七个月的母丧已过,可以除服恢复正常的礼仪。大户人家办事,礼仪多,规矩多,婚期往前推半年开始行纳彩之礼,时间已经颇为紧张。
沈括此时正在京城筹备熙河开边事宜,无暇回来,便修书两封请杭州城的两位头面人物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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