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惊天炸雷响彻他的脑海,喜儿。没有人知道秦胜早丧的母亲小名正是喜儿。秦胜想到了自己的生辰,以及和两个弟弟并不相似的长相,然后又联想到一张熟悉而令人厌恶的脸,秦淮。
秦胜恨秦淮,恨秦家,但作为秦家的庄户,他只能默默承受这来自于上一代的屈辱。胜吉十二年,他一回到秦家庄,便托关系参加了禁军,远远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没有想过去和秦淮认亲,不管秦淮认不认,他这辈子不会认秦淮做父,他也满心看不起秦二保和他的两个“弟弟”,在他看来,秦二保一家子这辈子也只能当个佃户。
三年间,秦胜奋勇杀敌,终于成长为一名低级的军官,手里几百个弟兄也将军长、将军短叫个不停。这种虚荣在秦家庄被乱军荡平,秦家产业被一网打尽后荡然无存。秦家庄本来是属于我的,可是现在却被几个泥腿子瓜分。
随后在密州之战,当秦胜以右军第二梯队冲过浮桥时,他看到前军已经被密州军的骑兵冲溃,他骑着马高高在上,却成为了密州军进攻的靶子,终于在右军主将郗安和被阵斩后,他主动跳下马,带着手下的兄弟跪地投降。荣华富贵是他的追求,但没有命,一切都是空的,这点时务,秦胜还能识得。秦胜现在有了新的目标,那就是在光明圣教军中混出个名堂,活着离开耽罗,然后投奔京城秦大老爷,不,应该是秦大伯,自己作为秦淮唯一幸存的骨肉,理应取回属于秦家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