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尽擅以藩国自居,不臣之心可见。其三,河湟之地为我大周与西夏必争之地,西夏得,则我大周西事更紧,大周得,则西夏必亡。其四,董毡名义上河湟吐蕃、陇右吐蕃共主,陇右既取,彼已生嫌隙,岂有放任不管,以助西夏之理。是故臣以为,夺取陇右熙河六州只是第一步,第二步便是夺下青唐,使董毡交政。”
“如董毡无尺寸之地,藏羌岂不奋死反抗,我大周将士为此不毛之地付出大多代价,得不偿失。”文彦博坚持道。
“我朝世宗平定南唐、吴越、南汉、闽、楚、蜀时,彼亦无尺寸之地,为何只见各城池望风披靡、百姓箪食壶浆。”王安石不依不饶。
沈括也向文彦博施礼道,“文相,余亦以为,无论对董毡,还是对藏羌民众,归化我大周,比等西夏蚕食更加有利。一时兵灾换万世太平,尔等必知取舍。”
“沈爱卿所言甚是,文相仁厚崇德,但待蛮夷生民如同待开化子民,就有些过了。”柴勐这些日子对沈括比较推崇,凡是沈括所言所荐,无有不准。
文彦博心里实有不服,难道藏羌就不能成为我朝开化子民,但皇帝既然开了口,他也只能点头称是,他可没有信心在柴勐明着相吞并河湟、陇右之地时,与王安石、沈括、王韶打嘴上官司,而欧阳修一直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没有一句表态,吴成,就更不用提了,只是半个人。
“沈爱卿,你在前年任昭文馆修撰时曾遍读史书,可知唃厮啰之事?听诸位爱卿谈了这么多唃厮啰,朕却对此外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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