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脸灿烂笑容的潘平,沈括也无可奈何地拱手施礼道,“子才兄好手段,一招金蝉脱壳之计,我大周损失了几十能臣干吏。”
潘平回了一礼道,“存中何必诓我,这些人回到京城少不了一刀两断,何如放他们一条生路。”
沈括不想纠缠,便直接说,“子才兄,括临来时,介甫相公专门交待,说与君一别,已二十五年,对子才兄之才干尤为钦佩,如今既已招安,便是同朝之臣,何必偏居密州任一州监督,就是朝廷之上,也会有子才兄的位置。”
潘平脸色一黯,想了想道:“介甫之言,吾亦信之,然人各有志,所谋所思不同,吾料介甫必欲改弦更张,大兴新法,然朝廷守旧之派焉能坐视不理。除了我教四州之地,新法可以施行无碍,其余州府想要成功,难!”
沈括当然无心和这作乱之人讨论朝政,便引入正题,“不知何时归还那两万两千俘虏?”
潘平奇道,“哪里还有什么俘虏?安丘之战后第二日,我们就发放了盘缠,放他们归乡了,不然留下来,徒费粮草,还容易哗变!”
沈括脸色一黑,盯着潘平看了好一会儿道,“子才,我敬你为前辈,不愿以恶意度之,然两万两千人,此等规模官兵若归乡,吾岂能不知?大周虽幅员辽阔,但也均是有主之地,兄既聪慧,何必行藏人匿事歹人之举?”
“存中贤弟说笑了,每位官兵均有领取盘缠签字画押的证据,均有离开密州的路引记录,至于离了密州,又去了何处,又何必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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