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吉十六年二月十八辰正初刻,随着汶河北岸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鼓声,汶河两岸顿时紧张了起来。在汶河渡口附近两里的河面上,无数捆扎好的木筏被推到河里,一块块木板将木筏连接起来,一座座简易的浮桥在汶河上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地向汶河南岸延伸着。
汶河南岸的密州军斥候们骑着快马在防御工事至汶河之间两百步的区域里沿河巡视着,查看官兵渡河的进度并向指挥帐奔去,偶尔有一两个斥候不甘寂寞还朝着官兵方向射上一箭,落在离南岸不远的地方,倒象是警告的意味。
姚戈骑着马远远眺望着渡江工事,不断有斥候前来汇报各军的攻击进度,潍州钤辖郗安和率领的七千士兵正在上游渡江,进展顺利,未遇密州军骚扰;济南府钤辖卓修齐率领的七千士兵正在下游渡江,同样未看到密州军出击的痕迹。
“半渡而击吗?”姚戈轻声吟道。如果他是对方主将,自然也会选在大军渡江渡过一半阵形未稳时,发动猛烈的攻击。但是密州军的动静太小了,只能看到斥候们在来回奔跑,防御工事后阵旗却没有丝毫变化。难道,对方会大意到放任自己站稳阵脚,单纯依靠防御工事与大周禁军顽抗?
渐渐地,答案越来越清晰,浮桥很快地铺满了汶河,前军持长盾的禁军已小心翼翼地上岸结阵,越来越多的官兵踏上了汶河南岸。密州军阵地中旌旗招展,却也没有军队调动的痕迹。
“故弄玄虚!”姚戈不屑道。他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战机,便带着自己的亲兵,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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