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的铁器。”
“密州府库、密州市舶司还有不少存货,不过应该只能装满八艘船,还有六艘船的货,这可是七万石的货啊,只怕得花三四十万贯才能凑齐。”
“钱财倒不是问题,这几天,我给牛贵、孙大力安排的是筹集最少三百万贯的粮饷。”
“子才兄,这对士绅可是有些严苛了,别激起民变了才是!”
潘平哈哈笑了起来。“元平兄,你当惯了知州,见不得我们这种快意恩仇的江湖习气,但你总知道,如今我们才是万民,我们对付的全是劣绅恶霸,他们乖乖听命,还一定能保住性命,要是不开眼,咱圣教有规矩,没有灭全家,贩卖妻儿的章程,但杀个血流成河,让教内弟兄见见血,练练刀还是很寻常的事。”
“元平兄,咱现在还是叛贼,还在造反。做点过格的事,官府百姓都能理解,不是吗?”潘平取笑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大部分教众都没见过血,凭着对圣教的信任和一腔热情冲上去,见到教友们四肢被砍,头颅落地,见到鲜血横流、满地呻吟后,能不能还可以象训练的那样,冲上去,砍下去。”
“那我们不但没有必胜的把握,还有可能输喽!”
“这倒不会,因为禁军一样多年未见血了。而且,教友们拼命是为了生存,为了保护自己的田地和家人,禁军拼命的目的呢?禁军现在太好活了,大周好吃好喝供养着,每月还能拿到7贯半的月钱,这么好的生活,早就让他们贪生怕死了。任何战争,条件困苦的总能战胜条件优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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