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德二十二年好水川之战、仁德二十三年定川寨之战,三战皆大败我军。至此河西走廊尽归西夏,至今已二十八年。我大周三战皆负,既非将士不奋勇报国,也非文官贪生怕死,实乃党项人有三支精锐铁鹞子、步跋子、泼喜军,无往而不克。每战接敌,泼喜军的旋风砲纵石如拳,阻我兵势,而后铁鹞子突阵,待突破我军阵型后,步跋子再夹杂在铁鹞子后面趁势杀入我军军阵,我军阵既破,则败局已定。沈括《平西齐民论》虽有对付铁鹞子、步跋子、泼喜军的战术,但毕竟未曾实战,而我陕西六路安抚司的禁军又与党项三支精锐有很大差距,故臣以为司马光之见甚妥,非坚城雄堡不足以抵西夏。”
“朕之西军甲兵三十万,每年耗钱以千万贯计,难道至今仍不能与西夏相抗?”
“回陛下,步跋子、泼喜军倒也罢了,步跋子擅长山地战,我西军将士也能吃苦,毫不畏战;泼喜军的旋风砲虽利,但必竟只有两百余匹,难免顾此失彼;铁鹞子却是由近亲贵族子弟组建的世兵,父死子继,兄终弟及,这些世兵,长期磨合,战斗力强;而且各自为战,互相辉映,些许损失并不会伤其根本,铁鹞子悍不畏死,人与马相锁,既使身死也不会坠马,保持冲击队形。我军与其对冲,难有胜算。”
“沈爱卿,你意下如何?!”
“回禀陛下,臣早已有大小投石车、扭力抛石机、各式床子弩及神臂弓的图纸和样品,经过训练后的西军,可在与铁鹞子、步跋子、泼喜军相抗中不落下风。”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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