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几十万贯分红,也没有忘了一起创业的弟兄。就是原本有另立炉灶想法的匠头们,也考虑到东家、匠首的仁义,钱塘的天时、地利,以及开办产业所必然要面对的官府欺压,如果没有沈家的保护,更有可能血本无归,只好想想作罢。
各位匠头、匠人也纷纷置办田地,一时转塘田贵。除了极少数当地缙绅的祖产外,转塘三个大地主、二十余个小地主及几百自耕农的田地被沈家、王家和转塘新兴地主们购置一空。不是他们甘愿放弃土地,而是跟随转塘转行做工坊主、商人和工坊工人,所获收益远大于原先的耕地产出。
此时江南良田一年两季稻,可以收获五石稻谷,每石粗加工后的糙米值六百文,一亩地总计收成值三贯,农业税三成,加上人丁、徭役和各种摊派,倒有一半收成得交给官府衙役。扣掉人吃马嚼,一亩地能落下一贯收入便是好年景。一个自耕农一般耕作二十亩地,而这不到二十贯的收入却含了全家四季衣服、各种牲畜的草料、工具的购买维修,还有其它杂七杂八的费用。如果遇到好年景,倒也生活的滋润,但一遇灾荒便捉襟见肘,入不敷出,只好卖田,转为佃农。
而成为转塘工坊的工人,一个劳力一个月两贯的稳定收入,东家还管了一天两顿饭,代缴了人丁税和其它赋税,一户家庭以一男一女两个劳力来计算,男丁可以去窑场、铁器坊、船坊,女丁可以去织造坊,一个月便有了四贯的收入。加上转塘庄园有廉价的房屋可以租用,一个月不足一百文,子女也可以在转塘庄园内部的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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