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看着这个“宝贝”儿子。他当然能理解秦求在看到意中佳人甘心着素服为柳氏守丧事时的憋屈。但京城官城哪家不知道,张、沈两家通家之好,柳氏与张宛娘情同姐妹,甚至有传闻,张蒭已推辞了诸多求亲之权臣显贵,显是看到柳氏体弱,早有攀亲之念。只需出了半年的丧期,沈括便会迎娶张宛娘。而今日张宛娘为柳氏服丧却是行姐妹之情义,旁人也挑不出毛病来。
秦尚书摆摆手把秦求轰了出去,倒也不担心这儿子添乱,他知道自家儿子就是逞逞口舌之利,发泄一下。秦求又不傻,现在沈括圣眷正隆,在几位皇子心中的地位,比他强不知道几倍,秦求发泄的原因怕有一半是因为嫉妒。倒是后院深藏的那名苏商之女,经过半年多的调教,倒是体贴可人,实为人间尤物,秦尚书心中一片火热,便把儿子和一众烦恼抛在脑后。
胜吉十五年四月初一,沈括请了三个月的事假,护送柳氏灵柩归葬于钱塘。
开封城南薰门外十里,张宛娘在张府管事、仆人的簇拥下与沈括送别,经过两个多月的相处,经历了柳氏病重、丧事,沈括自然也对张宛娘多了些感激,收到张蒭隐晦提出来的愿结秦晋之好的书信时,也没有完全拒绝,只是言明要为亡妻守丧,待丧期过后再作计较。在京城、无论沈府还是张府,都对张宛娘将要嫁入沈家之事心照不宣,只是年已十七的张宛娘需要等多久,却要看沈括的选择了。
“宛妹,此去一别数月,你也要爱护自己的身子。”沈括作揖道。
张宛娘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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