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赞扬,虽知有客套成份,但也知相差不远。“世侄谬赞了。世侄在宣州治水,堪称我大周典范,可惜水车利物,我淮南无缘得之。“
沈括急忙起身道,“世伯开口,小侄敢不奉教,今日赴淮南上任,自然愿将水力车机献于世伯,以造福淮南百姓。“
张蒭闻言大喜,“世侄此言当真?!”,张蒭可是听说,水车这种神器,连官家都没有得到,只能靠恩赏沈家工匠来暗渡陈仓,没想到沈括一到淮南,还没有多做试探,便主动将水车奉上,这种水车可不是寻常浇水之物,内侍省织造司这一年所纺细棉布销遍大江南北,便是这水车的功劳。听说在江南东、西两路,有许多官田已被改种棉花以满足织造司的供应。
“执儿、谢儿,你们两个自负经天纬地之才,此刻便是你们兄弟展示自己平生所学之时,好生与存中贤侄学着些。别伤了张家的名声。”
张执、张谢起身称是。在两位兄长背后,一位面容清秀、身姿卓约的妙龄少女,用好奇的大眼睛看着这位号称大周奇才的俊朗青年,面色一红,低下头去。
沈括自然不会注意到这个十四、五岁的韶龄少女,他向两位张家公子拱手还礼,笑吟吟地约好商议制造水力车机事宜的时间。
待到十月间,在沈括的支持下,淮南一地建起水力机车逾三百座,兴建各式作坊近百家,无论是水利农桑,还是纺织磨坊,都极大地改变着这边广袤的田野。张执、张谢兄弟也因此获得了巨额的财富,与沈括更加亲密无两,甚至连他们的三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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