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妻子一眼,没有说话。
“师弟,你一定要好好修练,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到时,我可要代表爹爹考较你的功夫,别给爹爹丢人。”说完,张茹眼睛也有一些红润。
而沈方却和没事人似的,接过师娘手中的小册子,揣到怀里,磕头称谢后便起身呆呆地看着师父、师娘和张茹。
三人不以为怪,返回东院,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便接过沈四送过来的盘缠,骑着两匹健马,牵着一匹驼着行李的健马,在沈府众人的注视下消失在远处的芦明坊。
~~~~~~
这一日,沈方睡在后院东房,柳氏好一阵絮絮叨叨,沈方的三弟沈德非要缠着和二哥睡,保姆无奈,只好等到沈德睡熟才抱到沈德自己住的西房。
次日五更鼓响,沈方准时起来,看了看周围,不见师父、师娘和师姐,却也没有懈怠,盘起腿来,先练呼吸,再念诵口诀,随后结跏趺坐继续修练《太上老君养生功》,今日,许是师父离去的刺激,许是水道渠成,沈方在打坐中,蓦然感到丹田中出现一股暖流以势不可挡之势冲破会阴、经过肛门,沿脊椎督脉通尾闾、夹脊和玉枕三关,到达头顶泥丸,再由两耳颊分道而下,会至舌尖,然后沿胸腹正中下还丹田。张天端并没有给沈方讲过小周天的运行路线,一般人修练《太上老君养生功》时,汇聚内气一个关窍、一个关窃地打通,而沈方因为没有打通小周天想法和打算,反而在不知不觉间一气呵成。
实际上,每个人小周天、大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