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换成银子?”
吴成点点头,“怎么换呢?”
沈括觉得有些不妙,但还保存着一丝幻想,“在下换成八千两纹银,分开运输,不教中官大人难做。”
“噫!怎么成了八千两了?”吴成有些不快,质问道,“大周钱政,一两纹银折铜钱一千贯,三岁孩童也知道。”
果然如此,沈括虽然抱着全捐出去的想法,但是被吴成这么一折腾,他得拿出三万两千贯的铜钱来兑换银子。钱政规定一两折一贯不假,近三十年来,银贵钱贱,一直是一两白银兑换两千贯。沈家不是拿不出这个钱,但是这腊月天气,从哪里去筹措这额外的九千贯?
“中官大人明鉴,倒是在下孟浪了,只是这钱庄也没有多余的银子,就算沈家拿出足够的铜钱去折,也怕折不出这个数来。”
“沈郎君,你这就叫我为难了,要不,我担着被官家责罚,请示官家过了年再交割?”
沈括叹了口气,“十日内,在下一定交割。”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