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意义,他现在仍然得小心翼翼地参加科举,生怕不合某位主考大人的心意,但沈括还是有些感动,鼻头一酸,竟险些掉下泪来,沈括一半真、一半做作的激声言道,“老师对学生恩同再造,老师的每一言行,学生都认真学习揣摩,自治圩以来,学生越发觉得老师所说以农为纲,确系我大周千秋万代、百姓富足乐业的根本。“
欧阳修也觉得欣然,更加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
世人都说,二苏、二曾为自己得意弟子,在他看来,若论学问功业,沈括绝不逊色于苏、曾,就是被捧到天上的刘煇也没有办法和沈括相比。
“存中,你的学问阅历,老夫不再置喙,但有一点你需要注意。”
沈括连忙坐直身子。
“木秀于林,风必催之,存中,你得韬光养晦,学会收敛啊!”
沈括知道欧阳修是说自己积累财富的速度太快,招人嫉恨,心中有了一些疑虑,是不是应当把转塘庄园停一停,以王寿光的干事方法,按照自己的规划来,自己的财富怕不得增长数倍。眼下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他点头称是,拿起身边的礼盒双手呈了上去,把其中的物件拿了出来,摆到桌子上。
“老师请看,这就是您要的水力车机模型。”
欧阳修盯着这个繁复精美的模型看了好一会儿,才长舒了一口气,“存中,这模型有个凹槽,是用来做什么的?”
“老师,您试着倒些水。”
欧阳修端起茶碗,将茶水缓缓地倒入凹槽,只见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