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事而被领导器重,后来一点一滴摸爬滚打的混到了今天大这老板的位置。不过这些年他倒算挺有心,每逢年过节的都会带些好烟好酒的来看刘老师。这次是因为要给孩子在省城办户口需要老家签证原因,所以昨天回到了村里。刚一听这边刘老师出了事,立马放下手中的一切赶了过来。
跟门口几个简单寒暄了几句后,张奎就三步并两步的向屋里奔去。
不大的房间内此时已经站满了人,屋顶的大吊扇已开到了极限,三片扇叶形成若隐若现的圆,扇轴像是快要支撑不住似的,左右摇摆着。人太密集原因,扇出来的竟是热风。
房间最深处的角落摆着一张单人床,躺在床上的人纹丝不动,身上盖着棕色凉席,脸上还蒙着一块白布。离床最近的几个人像是刚嚎啕大哭过一场一样,现已经泣不成声,但眼睛却跟裂缝的河坝一样,不停的往下淌眼泪。
“阿姨”,张奎穿过人群来到床边一位年近六旬的老太身边,握住她的双手哽咽且艰难的挤出两个字。可能是触景生情的原因,此时他的眼框通红,眼泪打转。
“大奎来了,你说……”老太没等话说完,又唉声震天的大哭了起来。
文化有限的原因,张奎此时实在想不出怎么去应付此场景,也许在他的人生中,钱才是最真实的情感交流。松开老太的手,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卡,颤颤巍巍的说道:“阿姨,刘老师育人一生,但对自己跟家庭却苛刻比,既舍不得吃又舍不得穿的,好日子一天还没过过,就这样走了。以前学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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