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住了三次也济于事。后来县领导看在过去功绩的份上,让父亲提前退休在家里休养了起来。
丢了魂一样的阿甘笔直的站在这个空旷的修理厂中央,地下的扳手跟废弃的铁皮像赋予了灵魂的恶魔般张牙舞爪的向他飞奔而来。平日相伴的铁锈跟机油味此时像是剧毒的狼烟一样攻击着五脏六腑,痛到快要忘了呼吸。
双眸遮了雾白,眼眶如泉。
时间坏了齿轮,慢到定格。
不知过了多久,阿甘被脑海里突然浮现的“也许”两个字给拽回了现实。也许……到了必要的环节,人的本能会启动自我排除法。
回过神的阿甘也顾不得太多,扔掉手里的扳手,用没沾多少灰烬的手背擦干湿润的眼眶,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老板后,用军人般的速度清洗了一番,再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迅速往回赶。
从县城到村里二十多里地,每天早晚各一班车。现在是下午一点,下一趟得傍晚六点半才走。
翻了翻干瘪的裤兜,坐不起出租的阿甘最终选择坐国道过路公交车,这趟车倒是挺多,不过只能给他带到离村里还有三四里地的国道边,期间还要爬一个超级大坡。就这天气,如果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没有人会做这样的选择。
出了修理厂,站在路边等车的阿甘十分钟不到就以大汗淋漓,刚换上的白色短袖背部以湿了大片。
空荡荡的乡间小路上,路面被雨水的反复洗礼外加太阳常年的暴晒,路中央被来往的人们及车辆碾压的坑坑洼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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