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样子看着我。
“侦探小朋友,你究竟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是汪司机呢?他早就已经死了呀。”
“不,请问我们这里有谁可以证明那个汪司机就是汪司机?”
“我明白了,能够证明的只有你,警察大叔,还有你那个小女友。”陈宇杰说,“我们这里没有人对他有印象,所以他说他是谁就是谁了,对吧,只要没人拆穿他就行。”
“请等一下,如果照你这么说,这个可能不是“阿龙”的人和医生不是同一伙人的话,那他们为什么要一起坐高铁?”
“一起看货,”我说。
“实际上,真正的阿龙和医生汇合的地方应该是这间民宿里面,而阿龙化为“汪司机”,他在周围拉普通人去民宿的意义是想破坏交易。原因是真正的“汪司机”想强行将交易进行下去,于是他们还想出请警察来交易现场这一招,毒品也全部在高铁厕所上被冲走了。
但是第一起案件,恰恰是医生也参与了...”
“等等,文渊小兄弟!”龙虎大叔叫住了我说,“真按照你这么说的话,第一个被杀的家伙如果和医生是一伙的话,那么前者怎么可能被后者害死?”
“谁跟你说了凶手从始至终只能坚持一个目标的,凶手可能变成受害人,而受害人也随时可能变成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