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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躺在病床上,像是行尸走肉一样,他摇头:“心死了,连味觉也没了,这药不苦啊,我是不是好不了了?”
真是个铁渣男。
秦山河替师姐不值得,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居然做到这般,可这个男人为了别的女人,在这里自怨自艾。
他,秦山河,绝对不允许。
“来试试针灸吧,看看有没有反应。”小奶狗的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
等着吧,肖瑾,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事了!
肖瑾点点头,任由他摆布,他想起白橙白天的样子,手心里攥着那枚戒指。
眼泪又忍不住了。
“我还没动手呢。”秦山河无语,这就哭了?
“来吧,弄死了最好,反正活着无妄了。”肖瑾低声喃喃。
秦山河眉头紧皱:“你这样,师姐要是知道肯定不会放心,你跟那个女人的事情,师姐知道吗?”
“嗯。”
“!”秦山河抬头,更是替安歌不值得,“那你还……这么做?”
“我跟她再无可能了,这是我送给她的求婚戒指,她说要为我穿婚纱的。”
肖瑾低声喃喃,腿上的疼痛一下子传来,他猛地抬头,惊愕的看着秦山河。
男人倒也是淡定:“抱歉,扎错腿了,是这条啊。”
“你……能不能有点谱啊,很疼,你知道吗?”肖瑾两眼一翻,晕倒在床上,他是被活活的疼晕过去的。
秦山河看着床上的人,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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