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穿鞋?”张天流横陈在床,欣赏着宫姀迷人小脚。
虽然她不穿鞋,但她的脚干净得出奇,一尘不染,嫩得好似初生婴儿般通透,如果张天流是足控,铁定要跪在她面前捧脚狂舔。
“赤足踏地,如树扎根,修为不够穿鞋有碍施法。”
“讲究。”
张天流坐起,脱了鞋子上床睡觉。
入夜,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宫姀突然睁眼,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到了院外,宫姀来到一位老者面前,施礼道:“徒儿见过师父。”
老者背负双手,点点头转身向驿馆深处而去,宫姀默默跟随。
两人到了驿馆后方的花园里,确定四下无人,老者转身对宫姀道:“他是什么人?”
宫姀答:“徒儿旧友。”
“你对为师的安排有什么不满吗?”老者显得很平淡,并没有因为宫姀带张天流到此感到不满。
宫姀不答不问。
老者似乎明白了,抚摸长须道:“为师不为任何人,你亦如此,如何抉择是你之事,只是你说希望复仇为师才帮了你,如今前路铺好,你为何反悔?”
“徒儿年幼无知,认为不惜代价,报仇无望,实际到了今日徒儿已想通,借他人之手不是报仇,我想亲自手刃。”
“既如此,为师为你布的大局你自己去破,后果也只能你自己承担。”
“有人为徒儿承担。”
老者扫了一眼远处的小楼,淡淡笑道:“他扛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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