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陛下容老臣乞骸骨回家——”
烈文帝被他这一句晴天霹雳砸懵了。
说实在的,慕家掌握兵权许久,要说烈文帝没有丝毫忌惮,想要夺兵权,那是假的。
可慕家并无谋逆之心,一向忠心耿耿,烈文帝再蠢都不会在这时候做出鸟尽弓藏之事。
看到慕正廷双手奉上的兵符,烈文帝是有些眼热,但他很快把这感觉压了下去,连忙伸手去扶慕正廷。
“慕卿这说得叫什么话?怎么好端端要乞骸骨?”
慕正廷避开了烈文帝的手,高举着兵符和将袍,双眼浑浊哽咽,“老臣自知教子无方,念着云轻父母早亡,对她多有宠爱,将她宠成了如今这样的性子,都是老臣的错,可是云轻毕竟是我那三儿留下的唯一血脉,老臣实在是舍不得,恳请陛下,容老臣带云轻远离荆甲城,找个地方安然度过一生。”
说着,他就匍匐下来,咚咚咚地给烈文帝磕了三个响头。
烈文帝直接被这三个响头砸懵了,连连道:“慕卿这话何意啊,朕怎么听不明白?”
“回陛下。”慕云曦往前膝行了两步,伏在地上,回答道:“今日云轻在坊市内,遭遇伏击,险些被害,恰好遇见药剂学院的师父,捡回一条命来,爷爷是听说了这件事,唯恐云轻留在荆甲城内命不久矣,对不起三叔,故想要带云轻离开荆甲城,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然度日。”
这一套说辞,是慕云曦和慕正廷来得路上,对好的。
烈文帝闻言,皱起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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